一个忙着画画的段子手



主要写(hua)国漫相关同人,爬墙成瘾

斩杀黑暗


我在画神马。。意会一下意境吧【误】

怪盗卡莲真是太迷人了

对于色废来说,线稿比成品好看,好伤心

【影评+细节解析】惊奇队长,真正的女性超级英雄


一些小细节,你看出来了吗?

    因为堵车,我进电影院时已经晚了十五分钟,此时荧幕上反派说了一句话:“女人不应该进驾驶室。”(大概是这个意思),卡罗尔的回答是,抬手,一炮。

    我当时内心os:“简单粗暴的女权电影没跑了。”

    根据王境泽第一定律,现在我给它道个歉。《惊奇队长》不是漫威系列中最好的,但是是目前为止我最喜欢的一部。其细腻的表现手法和其他漫威系列电影中简单直接的美感完全不同。它不够优秀,但是很和我胃口。

    首先来看一看我注意到有深意的细节。

1.卡罗尔和斯克鲁人第一次在列车上战斗时,斯克鲁人化成了一个老太太。两人肉搏时皆是身手矫健,出招狠辣,但最后围观群众按住了卡罗尔。

2.黑人姑娘对卡罗尔说:“感谢你给我的勇气,她现在长得聪明又勇敢。”(原句记不得了,大意是这样),利用单亲妈妈角色又一次巧妙地为女权振臂高呼。

3.(这点可能是我过度解读,后续我再去仔细研究一下)个人认为,导演通过引导观众立场的方法,隐晦地暗示了外貌歧视的现象。

4.局长: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
“轰!”“噼里啪啦!”

小黑妹妹:“证明给我看!”

“呜呜呜——”(惊队愉快地烧开水)

双标最为致命。

5.惊队刚到地球时是个暴躁老姐,一言不合就炸了服装店的牌子,咖啡馆的墙(是墙吧),但在寻找记忆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温和富有人情味起来。

6.惊队没有动手杀反派那边的人,包括骗了她六年的那个人。(炸飞船不算的话)

    应该还会有很多,毕竟我目前只看了一遍。但是我觉得就这些细节来看,这是一部表现手法很细腻,也想传达出很多东西的电影。

    首先说一下,电影有不足。比如,出戏的bgm(同样是战斗时的人声和雷神三比起来,这个显得太不契合),比如,开战斗机的姐妹一夜之间就学会了开改造宇宙飞船,比如,最后雷得我发出猪笑的鸡冠头造型。

    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问题。但是这些都无法改变我对《惊奇队长》的喜爱。这部电影不愧是挑在妇女节期间上映的,很取悦我这种女观众。看习惯了节奏爆炸的美式爆米花的观众会觉得温吞,但在我看来这样的惊奇队长才更像小黑妹妹的aunty Carol。

    这部电影非常叛逆,和漫威其他系列相比似乎完全不一样。首先是电影节奏和剧情。女主能力得到得似乎太简单,然后就直接登顶了。最后大决战没有全身浴血,奄奄一息,就是妆花+脸上蹭脏了,整体超级轻松。

     其次是人设的另类。卡罗尔的设定非常有意思,她没有Tony那样英雄的悲壮感,没有博士性格的复杂多面化,没有Thor那样跌宕起伏(bei cui)的人生,甚至没有小蜘蛛那种青涩的少年感。

    惊队是一个非常非常简单,几乎一眼看穿的角色。档案室时爆发的战斗只是因为想救局长 ,和反派反目是因为想帮斯克鲁人找到家,她未必知道宇宙魔方有多重要,也可能并不在乎能不能成为拯救世界的super hero。她被打倒十次就会站起来十一次是性格里的倔强,不是其他的崇高的信念。所以在最后面对反派时,她不多逼逼一炮上去。

    惊队是一个纯粹的,有点小恶劣小傲娇的女人。

    这一点也是我很喜欢的,非常的真实。电影中卡罗尔一生中没有多深多苦难的创伤,她顶多算是一个倔强的,想当飞行员的女人。没有背负太多,在得到一份力量后也会运用地更加放肆——老娘牛逼,就任性。没有犹疑,没有畏手畏脚,只有对运用这份力量的自信和得心应手。我想,普通女孩儿得到超能力就应该是这样的。所以最后她说:她不需要向谁证明自己。

    而且这样的人设不仅真实,也有个很好的点:可发展性。十分期待三巨头的磨合,看着卡罗尔从一个简单随性的女人成长为背负宇宙命运的惊奇队长。

 

    最后我想说,这是一部真正的女性视角的超级英雄电影。整部电影其实温柔又坚硬,无论人物塑造还是叙事结构。回忆部分剪辑流畅干脆,现实部分的战争消去了沉重感,变得十分明快。没有拳拳到肉的近身战,甚至没有正面强打,最后的大场面也只是威慑。剧情太软吗?或许有些。但在我看来却是异常的舒服,少了一些简单粗暴的力量美感,多了几分女性专有的细腻情怀。

    惊队能力太逆天?她感情用事太儿戏?卡罗尔最后的说:“我不需要向谁证明。”

    是的,她无需向谁证明她到底配不配做一个超级英雄。




(PS:为什么那么多人婊女主颜值,除了最后那个雷人的鸡冠头之外,我觉得惊队真的很漂亮。不是细腰长腿美艳的脸才是女英雄标配,方脸,懒懒的气质也很迷人。还有,女反派美到我了)


个人评分:7.4

较深刻的立意√

不错的节奏√

细腻的表达方式√

我对女主的滤镜加成√

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×

剧情上的硬伤×

造型配乐的糟心×

2019春夏国风高定【误】

王也:入阵

张楚岚:昀

宝宝:相思

夏禾:匕

张灵玉:夜蝶

感兴趣的可以猜猜设计和名字的含义

没有老青和球不是我不爱他们,是我今天角膜炎突然犯了快疼死了,好了再补

阴五雷与阳五雷









最近懒得写文,混个更

葫芦说你爱我! @冰糖葫芦

是抱抱!










终于!!!!!图是年前我给葫芦画的贺图,前两天看到更新我简直疯了,我是预言帝我是预言帝!!!我一定要发出来证明一下!!!轻微偏题,核心不改,我特么原地爆炸螺旋升天!!!

【半缘君】

玉碧or碧玉

是原作背景一发完的!我好勤奋!

不甜,瞎写,文笔不好,有ooc

我胡汉三回来了





    张楚岚走进来时,冯宝宝正蹲在地上给快递箱分类,被阳光柔和的身影就似一幅过饱和的画。张楚岚靠在门框上,看着被晕染了浅淡光影的女孩侧脸,眉宇间看不出情绪。她还是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带裤,发梢传来淡淡的栀子花香,鲜明得像是一场活色生香的梦境。

    “回来了?徐四刚刚还在找你呢。”冯宝宝偏头的时候看见了张楚岚,拍拍手上的灰站起来。“去哪儿了?”

    “附近逛了逛。”张楚岚笑笑,把手里的包扔到沙发上,懒懒地往上面一躺。“嗷”的一声,张楚岚弹了起来。

    冯宝宝笑:“你压到它了。”

    猫赏了他一爪子,毛茸茸的脸上鲜明地表现着愤怒。张楚岚捂着手臂叹气:“这胖子下手倒是利索。”

    这是一只漂亮的狮子猫。纯白的毛,天蓝色的眼睛,还有极其臭屁的脾气。若不是如此,冯宝宝也不会于垃圾堆一眼相中其美貌,带回哪都通。

    猫瞪着张楚岚。看得出今天它心情不好,那双漂亮的蓝色猫眼因为不爽眯着,在阳光下璀璨生辉——难怪先人用猫眼来命名一种珍贵的宝石。

    张楚岚忽然一阵恍惚。

    他又想起了那双眼睛。

    ——清澈,纯粹,虽总是不悦地眯起,但笑起来时仿若装进了整片碧波荡漾的眼睛。

    张楚岚还记得第一次与这双眼睛对视时那种微微眩晕的感觉,像是一脚踩空,跌进了零度以下的海面。周遭是澄澈至极的蓝,抬头可以看到漂浮的巨大冰山,游鱼像飞鸟在头上游梭。

    张楚岚轻轻一挣,从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中惊醒。他用手摁住眉心叹气——怎么又开始了,不是说好不想的吗?

    他颠了颠手中的猫,语气像是有些无奈:“宝儿姐,真不能给这胖子换个名字吗?”

    冯宝宝奇怪地看着他:“干嘛要换。你不觉得它和龙虎山那个牛鼻子一模一样吗?是吧,灵玉。”

    猫特别给面子地“喵”了一声。张楚岚张了张嘴,然后苦笑——罢了,随她去吧。

    猫已经认名了。有些东西,哪是一时半会改的掉呢?

    张楚岚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,顺手从口袋里摸了一包烟出来。凑近时能闻到外套上有尘土的气息,各种各样外卖的气味,钻进了每一寸布料间的烟草香,还有一股猫粮的味道。他曾经开玩笑说这是哪都通摆不脱的专有气味。最近不太平,徐三徐四总带着冯宝宝和他以及一只猫在外奔波,这股特殊的味道总是如骨附蛆,伴随着各种麻烦笼罩着他。

    张楚岚忽然有些惆怅——他的生活呀。这小半辈子过得脚不沾地,就像是一只飘荡三界无法轮回的鬼。指不定,哪天一道天雷劈下,就此散作天地间的浮尘了。

    他眯起眼,把猫抱到膝盖上,一下一下地挠着它的下巴:“苦了你了。”

    狮子猫应该是被主人捧在手心上,饿了喂猫罐头和小鱼干的,而不是这样跟他们一起风餐露宿,吃他们的剩饭。他叫它胖子,其实它不胖,跟着他们瘦得像一把没有重量的骨头。

   不是一个世界的物种,扎堆真的很辛苦。

    张楚岚叹了口气,道理他都懂。那人是有血有肉鲜活着的有机体,他这只鬼飘飘忽忽、脚不沾地。那人有着干净纯白的世界、明朗清晰的未来,而他的生活至始至终都笼罩在一团永远不会散开的阴霾里。

    张楚岚微微垂眸,又拿出一根烟叼着。他用牙磕破滤嘴里的爆珠,唇齿间弥漫开薄荷浓烈的芬芳。

    是的,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——从一开始他就知道。

    脑门被书打了一下,张楚岚吃痛抬起头,冯宝宝插着腰不满地看着他:“你今天烟抽得太凶了。”他今天的烟从回到家就没停过,整个客厅烟雾缭绕,猫都已经被熏得跑到另一个房间去了。

    “这么上瘾?”

    张楚岚笑笑:“因为烟是甜的。”

    “真的?”冯宝宝表示怀疑,看到张楚岚点头后,就好奇地去抢张楚岚嘴上的香烟,张楚岚笑着躲开。

    “我要试试。”冯宝宝瞪眼,威胁十足地扬了扬拳头。张楚岚举起双手表示投降,从裤兜里重新拿出一支点上递给她,“只准抽一口。”

    冯宝宝两个指头接过着烟捏着,嘴凑上去猛的吸了一大口气,然后猛得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,呛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眶都泛起了泪花。张楚岚叼着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半晌才让她缓过来。

    “骗人。呛,而且好苦。”冯宝宝苦着脸咋咋嘴,眉头都皱成了一堆,“尝到的甜只有一点点,忆苦思甜。”

    张楚岚笑笑,眯起了眼:“宝儿姐,你又乱用成语了。”

     “我在看成语故事。”冯宝宝不满,扬扬手里的书,“你看,你就叫做自找苦吃,对吧。”

    张楚岚手一顿,看向冯宝宝。那丫头正气势汹汹地看着他,十七八岁的模样,头发乱遭遭的,不施粉黛不染尘埃,一双黑色的眸子干净得像初生孩童。

    ——也是一只脚不沾地的鬼呀。张楚岚从来没有一刻对冯宝宝这样的亲切,以及怜悯。

    他笑着叹气:“嗯,自找苦吃。”

    ——真的是自找。

    张楚岚明明一开始就知道的,比如他和张灵玉的不同,比如他们之间的鸿沟。

    他听到过别人议论张灵玉,“龙虎山上的谪仙”,有点恶俗的比喻,但恰到好处地适合。张灵玉确实是像仙人,人间污浊不能染他分毫,冷冷清清,遗世独立。

    而他这只鬼却不自量力,没有敬而远之。

    一开始只是恶作剧地想蹭这仙人一身红尘味儿,就像小孩儿想伸出脏兮兮的手在洁白的墙壁上留个掌印。后来呢?张楚岚笑出了几分自嘲。

    后来啊,像是不信邪的探求。他嬉笑着靠近他,撩拨他,“小师叔小师叔”的叫着。他被某些东西冲昏了头,一点一点布下了天罗地网,密密仄仄地把自己缠了进去。

    不怨他。污浊泥淖中的一泓清泉,谁能拒绝,谁能幸免?

    折腾越久,越是了解张灵玉的诚和真;越是这样,越能认清他们的格格不入。钝刀子割肉,一下一下的轻柔而残忍,张楚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本就横在眼前的沟越来越深。直到某天,他在树林里窥见夏禾的肆无忌惮,张灵玉的蓄意纵容,咔嚓一声,鸿沟彻底成了天堑。

    自讨苦吃,自作自受啊。

    电话铃响起,张楚岚接过了冯宝宝吸了一口的那支烟,向里间努努嘴。冯宝宝去隔壁听电话,说了两句后抬高声音叫他:“张楚岚,徐三让我们先订外卖,吃完了有活儿。你要吃啥?”

    “黑椒牛柳饭加个蛋,谢谢宝儿姐。”

    冯宝宝挂电话后走了出来,拿了个塑料袋把之前的饭盒装起来扔到门外,然后浸湿抹布胡乱地抹了抹桌子。看到张楚岚手上还拿着烟,她一巴掌呼啦上去:“上那边儿抽去。”

    张楚岚无奈,挪着脚来到窗边。他打开窗子把手搭在窗垣上,指间一点火星被风吹得忽明忽暗,苍蓝色的烟雾在空气里支离破碎。透过玻璃窗,张楚岚看见楼下有人抬起头,目光追寻着那只露出一截的手,像是某种贪婪的野兽。

    冯宝宝走过来晾抹布,看到张楚岚神色莫名,越过他的肩头向下看:“又来了?”

    “嗯。”

    张楚岚侧倚着窗,静静地看着楼下被帽衫遮住了大半个脸的人。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了,自从哪都通找到他,为炁体源流而来的人就如过江之鲫,闹得徐三徐四不胜其烦。

    他几乎快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罗天大醮的那段时间也成了再回不去的平静。张楚岚咬着烟出神,他又开始想龙虎山,哪怕那里没有WiFi手机也没有信号。想那里事,和……人。

    停。张楚岚咬了咬下唇,命令自己。他听见了内心深处的声音,冷静而锐利——窥视炁体源流的蠢货、堆积如山的快递箱塑胶袋,和另一只脚不沾地的鬼。

    张楚岚,这才是你的生活。

    而不是龙虎山巅那一抹化不开的湛蓝。

    徐四其实说过他,半大年纪,心思太重,俄罗斯套娃似的,一层接着一层。张楚岚觉得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,但所幸不笨,有些一目了然的事情他看得很清。

    千变万化的,却残酷得无感无情;奇光异彩的,却脆弱得终为灰烬。

    人总要妥协的。

    一阵灼痛,低头发现手中那支冯宝宝抽了一口的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烧完,火星舔上了指腹。

    张楚岚抬手在窗台上摁灭了烟头。有些东西就是如此,看得见的是焚烧尽了烟草的浪漫,看不见的是灰烬散作片甲不留的模样。倒不如早早掐灭,也省得最终灼伤了自己。

    他看向某个方向,缓缓吐出一口气,眉宇舒展。

    这算悬崖勒马,亦或是迷途知返?张楚岚笑着摇头,不算主角的主角迎来了他仓促的退场,从头到尾演绎的不过是自己的喜怒哀乐,与另一个人无关。

    这话矫情得竟有些悲壮。

    张灵玉会有他的生活,他会和他爱的姑娘寻个春暖花开之地住下来,每天吵吵嘴,关心粮食和蔬菜,一生无忧,平安喜乐。

    他祝他幸福。真心的。

    …………

    ……

    就这样吧。

    世间求而不得的痴男怨女何其多,真的不是少了谁就活不下去,不是么。世界不会被任何悲春悯秋所影响,生活总在缓慢而坚定地过着。

    张楚岚开始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地方,打量他的现在甚至是未来。他看见灰色箱子被水洇湿后的纹路,看见灰尘扬起时在空气中划过的弧度,看见安静地蹲在地上,核对着地址和收件人姓名的冯宝宝。她神色认真,低垂的眉眼晕染了浅淡的玫瑰色,伸手把滑下的头发别在耳后时,指尖是玉石的质感,沾染了碎金的日光。

    太真实,太鲜活。像是在人间。

    张楚岚靠着墙安静地站着。他又点了一根烟,拿在手里一口一口地吸。他就这么看了冯宝宝很久,然后把烟蒂掐灭,扬起唇角:“宝儿姐,我来吧。”

    冯宝宝点头,起身让出位置。张楚岚走过去蹲下身,一件件地把凌乱的快递码齐,然后核对,贴条。这件事他做了很久了,但是此刻他心如止水,手指快速拂过一堆一堆的快递箱,动作有着重复了几千次后的娴熟。猫趴在他身边,阳光下猫眼蓝得透明。

    冯宝宝看了他一会儿,起身走开。她走到办公桌那边,给青瓷盆里的吊兰浇了水,帮徐四续上了一杯咖啡,然后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开始翻徐三的抽屉。

    “张楚岚张楚岚。”

    张楚岚扭过头去,看见冯宝宝捧着一个小牌子走过来。他认得那个东西,罗天大醮的纪念品,是一个实木的小牌子,坠着璎珞,上面有龙虎山三个大字。

    “张楚岚,这个,什么意思?”冯宝宝把牌子翻过去,指着背面的一行小字。

    张楚岚探过头去看,一行诗撞进瞳孔,蓦的刺痛了眼。

    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

    张楚岚看了半晌,忽然,笑出了声。他不知怎么就想起,第一次看见张灵玉时,天际漏下空明如洗的月光。




    “张楚岚,你还没回答我呢?”

    “宝儿姐,这讲的,是一个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局的故事啊。”

    “张楚岚,你哭了?”

    “没有的事。”


end










写得我好难受啊,文笔不好,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感受到。

ooc的我想死(躺)